坏消息也有。

        据他的经验,劫持他的一共有四个人。两个人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牢牢架着他,叫他动弹不得。另外两个,一个就是被他糊了一血的蓝袍,还有一个身着雪青色道袍,面相也年轻得很。这些人个个修为比他高,穿戴、气度皆不俗,不象是散修,更象是……是玉锦门的人!

        好比被一道睛天霹雳劈中,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看到他这副模样,身穿雪青色道袍的那位年轻男子从鼻子里冷哼“这双招子倒还管点用,不是纸糊的灯笼。”

        管事回过神来,吓得身如筛糠,抖得不成样子——边界这一块没有人敢杀仙门的管事,但在玉锦门的人眼里,杀个把仙门小管事,根本不叫事儿,跟捏死一只蝼蚁没什么两样。

        “饶米!大扔饶米……”他这回是真怕了。

        雪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微微皱眉,凉凉的一眼看过来。

        那眼神好比高山压顶。管事连气都透不过来,更不用说大声呼喊了。

        一时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好在那人见他收了声,便收回了目光。

        重压紧接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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