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成了团,且唯明川马首是瞻。

        叫他这个堂主情何以堪?

        或者说,他们眼里其实还是没有他这个堂主。

        叶罡赞许的看着明川上人,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明川所虑极是。”紧接着,话锋一转,他不紧不慢的又道,“不过,经一事,长一智。下次再开门收徒,本座会吸取本次之经验教训,在开考之前,让所有人员先启誓。何需再亡羊补牢,象这次一样,叫大家自证清白?既费时,又费事,麻烦得很。”

        附议的一溜执事皆哑然。

        明川上人展颜,向叶罡颌首“堂主大人高瞻远瞩,是演武堂之幸。”

        沈云终于出声了。

        他掀起眼皮子,偏头看向叶罡“堂主大人,执事们都自证完了,也该轮到我来自证了。”

        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他根本就不是不敢启誓,而是身为副堂主大人,不屑于与他们这些执事混在一起自证。

        众执事被他气了个倒仰,偏偏还不能撕脸,只能在心底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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