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哥。”有人热络的迎了上来。
“洪爷呢?”那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好象是沙粒在铜纸上滚过一样。沈云听了,心里暗自猜测这人的嗓子受过伤?
“在东厢呢。小的给您通传去?”
“劳驾了。”
“哟,您甭跟小的客气啊。”
接下来是一通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不多时,这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跑了回来。
“栓哥,爷请您请去。”
“好,多谢。”
和前次一样,脚步声传出二十来步远之后,便彻底没了声音。
沈云知道,定是东厢房单独布设了隔音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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