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真君咬牙“可恶!”
旁边,玄真上人更是怒不可遏。如果不是两位真君驾前,不得妄言妄行,依他的性子,他早就捋起衣袖,跳起来大叫“是他,果真是他!”
这个“他”,不是别人。除了此时正在枫林里讲道的那个姓沈的,还能是哪个?
文远真君最了解自己的大弟子不过。见状,一双眉毛也立了起来,瞪着玄真上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真上人不敢隐瞒,将清文真人昏迷之前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曾师兄,你怎么看?”文远真君盛怒,顾不得细想,扭头看向泰阳真君。姓沈的是这家伙带过来的,他不找这家伙,还能找谁?
泰阳真君呵呵“我劝师弟先冷静冷静,再仔细想一想令徒孙这话里的真假。”一番漏洞百出的谎言,他可不收!
玄真上人禀报完之后,便是低眉顺眼的垂手侍立在一旁,执弟子礼。听到这话,他心里压制着的怒火噌的上来了,猛然抬起头来。
反倒是文远真君好比被当头泼了一瓢凉水。虽是颜面无,便确实是冷静了许多。他冷冷的给了自家大弟子一记眼风。
后者收到,打了个寒噤,气势立时无,又恢复了先前的老实模样。
文远真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下来,看向仍然昏迷不醒的侄孙,叹了一口气“让曾师兄见笑了。刚才,我也是听了曾师兄的卦语,气急攻心,没来得及辨别真假。这个孽障分明是心魔深种,非一朝一夕也。可见,刚才的那番话是做不得真的。”
他这一辈子最不服气的便是泰阳真君。明里暗里的,不知道与之斗了多少回。虽说一直以来都是胜少输多。但是,从来还没有哪一次象这回一样,里子面子丢光了,还倒欠了泰阳真君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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