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结果,一时之间,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在他卜卦的时候,泰阳真君看似在旁闲坐,实则是将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枫林那边。

        听到他的发问,泰阳真君敛心,垂眸看向手里的青玉茶盏“这事,一时之间,我也拿不出个章程来。所以,才急忙赶过来,请师弟帮忙,一起提起本次金丹法会召集门主们,共同商议良策。”顿了顿,他扯起一边嘴角,轻笑,“师弟也别急。先断了眼前的这桩公案再说。”

        “眼前有桩公案?”文远真君讶然,旋即明白过来了——定是下午的自由论道出了什么岔子!

        他专心致志的卜卦,无暇顾及其他。外面就闹出事端来了?

        这些兔崽子!在搞什么!还被泰阳老儿看了个场!

        文远真君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当着泰阳真君的面,他不好发作,尴尬的笑了笑“徒子徒孙,都是债啊,就没个省心的。”说着,低头提起拂尘往自个儿身上轻甩,使出一记去尘术。

        身上的汗水、汗渍,统统消失了。他又变回了先前的活神仙模样。

        收拾妥当后,他放眼看向殿外。立时发现一边侧殿的门廊上,自家大弟子玄真上人打横抱着一人,满脸怒容的往后殿这边飞奔而来。

        在院子里当值的所有人,不管是杂役,还是弟子们,都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引起一阵喧哗。

        看来,泰阳老儿所说的“眼前有桩公案”就是指的玄真这一出。文远真君在心里骂了一句“不争气的兔崽子”,抢在大弟子出声之前,装模作样的扬声问殿外“外面何事喧哗?”他怕再问得慢一点儿,他那大徒儿会与往常一样,腼着一张老脸哭喊着要他做主。在泰阳老儿面前,他还真丢不起这脸。

        门口小跑进来一位金丹弟子,抱拳禀报道“禀报老祖,是玄真师伯抱着清文大师兄往这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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