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手一扬,将之扔在地上,腾身站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往外走,嘴里急急的吩咐着“老婆子,可能是云哥儿回来了!我去一步主院。”

        齐妈一直站在门口,替他看着院子里,提防有人突然闯进来偷听传讯符。

        而刚才传讯符里的通报,她在门口听得真真的。闻言,她追上去,压低声音急急的提醒道“老头子哎,别忘了跟云哥儿说南院的事。”

        齐伯不由眉头轻皱。

        南院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思恩那丫头搬过去了的事吗?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王思恩真的伤到了他们老两口。两人现在是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提。但是,事关云哥儿,他又不能不禀报。

        叹了一口气,他头也不回的往后面摆摆手“知道了。”

        话音刚落,人已打开院门,出去了。

        齐妈抱着饭碗,望着空荡荡的院门,也是一声长叹。

        不一会儿,齐伯赶到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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