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田麻溜的钻进了迷茫的夜雾里。

        “咦,不对啊。”其中一人回过神来,“我怎么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家里闹饥荒出来的,一家老小都饿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逃了出来。当时,我还很同情的,说他身世可怜呢。怎么这会儿老母亲和兄长又活过来了?”

        “哧——”有人笑了,“那边的饭菜太清淡,连肉都没有这边的肥厚。这小子在庄子里大块的吃肉吃滑了嘴,他早就受不了了。我们跟上去看。他肯定也是去东宁城里。先找个馆子,点上一桌好酒好菜,胡吃海喝一翻,再想别的事。”

        “什么人哪!还怕我们跟着他吃白食不成?”有人愤然。

        另外一人说道“不止是吃白食这么简单。我们五个人里,他的修为最高,也数他脑瓜子最好使。这是怕我们拖他后腿,耽误他发财呢。”

        “哎呀呀,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不说他了。”有人不屑的挥挥手,“兄弟几个,接下来你们有什么安排啊?”

        没人响应“跟上去”,各自说着归家心切

        “我是真要回家乡。归心似箭。反正现在不困,所以,哥几个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准备马上动身。”

        “我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出来这么些年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那我也赶紧回家得了……”

        四人在崖石边抱拳道别,也不问对方的家乡在何处,顺不顺路,分成四路,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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