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杂役弟子慌乱之中,只捞到了那块白棉巾子。
铜盆“哐啷”掉在地上。贾力不小心,被水当胸泼了个正着。
他们是杂役弟子,统一发放下来的衣服鞋袜都是凡品。
是以,贾力胸以下都湿嗒嗒的。
“对不住,真对不住……”那杂役弟子懊恼不已,一面用刚才捞到的白棉巾子,手忙脚乱的替贾力擦着身上的水渍,一边飞快的道歉,“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弄成这样……”
贾力本来很窝火,见状,道了声“晦气”,一脸无奈,粗声粗气的说道“算了。还好副堂主大人走远了。”说着,一把从对方手里扯过那块白棉巾子,教训道,“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我不喜欢。”原本雪白的棉巾子,这会儿皱巴了不说,还脏不拉叽的。他不由皱了皱眉头。
“真是对不住。”那杂役弟子也发现白棉巾子被自己弄得不成样,讪笑着弯腰从地上捡起铜盆来,讨好的用袖子擦干净上面沾的泥土,双手还给他。
贾力没好气的接过去,将皱巴巴的棉巾子扔回空铜盆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他走远后,杂役弟子直起腰身,细细的扫视过地上的那滩水渍,这才匆匆离去。
而贾力径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用后背顶着紧闭的房门,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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