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堂主大人特意吩咐过了,又一如既往的巡视,他哪里还敢生“松快”的心思?

        沈云吩咐过后,与往常一样,挥手示意他退下“你去忙罢。本座随意走走。”

        “是。”

        不多时,沈云来到了弟子院的小演武场上。

        在左边的石质兵器架前站了站,他随手抽出一把红缨长枪来,耍了朵枪花。

        唔,轻飘飘的……他撇撇嘴,一松手,将之又扔回去。

        哐啷一声,那柄长枪准确无误的插回了原位。

        稍后,有一名杂役弟子从外面小跑着进来了。他手里捧着一只亮晃晃的铜脸盆,盆边上还搭着一块叠成长条儿的崭新白棉巾子,噌噌的跑到沈云面前,躬着身子,双手将铜脸盆高举过头“小的见过副堂主大人。”

        沈云看着他的左手拇指飞快的打了两个圈,不由笑了。

        这是赵宣告诉他的。前些时候,听风堂的一名暗探成功的混进了演武堂的弟子院里。其任务是专门负责沈云与赵宣之间的联系。沈云若是有消息要传递,去弟子院里边的演武场,随便拿把什么武器,舞个花儿,那暗桩便会现身。联络的方式是,暗桩的左手拇指打两个圈。

        沈云在铜脸盆里净了手,拿起白棉巾子,不紧不慢的擦干手,赞许的点头“不错,满满的一盆水,你端着跑过来,一滴水也不见洒出来。手上功夫很稳。”说着,将白棉巾子扔过去,不偏不倚,仍然是叠成长条状,稳稳的搭在暗桩的左肩头。

        说罢,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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