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是送了一趟空的过来。
他在这里当了两年多的差,空传送的情形也不是没见过。每三个月里,总会有一两次是空的。他也见怪不怪了。
挠了挠头,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令牌来,将之贴到传送柱顶的那个白色圆球上。
后者原本是亮着的,好比一颗鸡蛋黄大小的夜明珠。令牌贴上去后,乳白色的亮光尽数内敛,它变成了半透明状。
管事收了令牌,转身,慢腾腾的往回走。
刚出传送室,突然从外面刮进来一道裹着黄沙的劲风。
管事猝不及防,被吹了个正着,眼前一黑,扑腾一声,仰面跌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醒来了。眼睛还没睁开,只觉得脸上火烧火辣的痛。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下巴猛的吃痛,象是被什么钳住了,往上扳。
他闷哼一声,努力的睁开眼睛。
顿时,眼前现出一张放大的脸。
怒气冲冲,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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