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请。”王管事微微躬身。

        待他抬起头来,只见陈恬已经转身进了山门。

        他徐徐吐出一口浊气,敛了笑,直起身子,随后也走进山门。

        守门的童子还来不及返回后面的草舍,见他进来了,不好接着走,只得站住,抱拳见礼道:“管事师叔,好。”

        王管事走上前去,盯着他,压低嗓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说话时,他用了一点威压。

        童子使劲的打了个哆嗦,背上立时汗如雨下。

        感觉头越来越重……他慌忙深深的埋下头,应道:“没,小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王管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撂下话,他拂袖而去。

        头顶的威压终于没有了。童子已是大汗淋漓。不敢抬眼去看那道远去的背影,他捂着自己的嘴,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待回到了草舍里,将自己扔在里面的简易木床上。这才闭着眼睛,松开手,象一尾跳上岸的大鱼一样,张大嘴巴,拼命的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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