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弟子。”李琼没有想到仅是一面之缘,沈师伯便记住了自己,激动得满脸通红。

        沈云哈哈大笑:“又红脸了。李师侄很容易脸红呢。”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记得,上次李琼向他提问时,也是如现在这般,报完家门后,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沈师伯竟然连这些细节也都记得。李琼从心底里感觉到,沈师伯是真的没有因为他出自红云派而轻视了自己。一时之间,心里暖洋洋的。再加之,上回听了沈师伯的讲道,他也是看出来了,沈师伯是个宽和之人,待弟子们和气得很。是以,拘谨一扫而光,眉开眼笑道:“沈师伯莫打趣弟子了。”说着,恭敬将人往正堂请。一边走,一边在一旁介绍着身份玉牌的事宜。

        他特意向沈云解释:“本来弟子当将玉牌奉送到沈师伯座前,不敢劳沈师伯亲自走这一趟。只是,堂主大人将堂主大印放在我们执事处,而玉牌只能由本人激活。所以,只能请沈师伯拔冗亲自走这一趟了。”

        “应当如此。”沈云颌首道,“那么,李师侄,我先去领取身份玉牌,如何?”

        “是。”

        激活身份玉牌本来就在正堂。是以,李琼将人请进了正堂。

        门口没有摆设屏风。对着门,摆着一张翘头祥云虚足紫檀长案。案头上什么也没有摆,只当中往着一方半尺见方的朱色方匣子。故而甚是惹人眼。

        李琼指着那方匣子介绍道:“沈师伯,您请看,这就是激活身份玉牌需要用到的堂主大印。”

        沈云点了点头。匣子里确实有一方青玉大印。因为没有拿出来,所以只能看到大印的上方雕有一只成年男子大小差不多的吊睛白额大老虎。它盘踞于大印正中,仰头长啸,栩栩如生。猛一看,那血盆大口旁边的硬须都象是被咆哮声震得发颤。

        只是一个充当抓手的雕饰便如此之精致,这方印显然是下了血本的。

        他定睛一细看,心道: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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