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冷汗更是刷刷的往外涌。

        他也听出来了,确实是“二二四,小”。但是,他面前坐着的可是两位老千。老千们赌钱不出千,那就不叫老千了。所以,凭着这么多年荷官经验,他也猜得出来,这一把,绝对不会是小。肯定是大。

        再说了,这两个多月来,至尊彩房里每晚都在上演着一模一样的情形——明明他听着是小,但是,开出来的却从来不会是小。

        完了!他在心里哀嚎。

        其余各大小彩房里,很多熟客也是与他一般想法。他们中间不乏有人听出来了是“二二四”,但是,他们连眉头都没皱了一下,跟疯了似的,将所有的筹码掏了出来,争先恐后的抢着押“大”——必须快。因为庄家总共才下了十万块下品灵石,这意味着,这一把跟风的额度很小。手慢了,就不能下注了。

        一句“买定离手”,绝大多数人的筹码被荷官们用宝杆扒出了押注区。

        “唉!”

        “没事,下一把就能放开跟风了。”

        “哪来的穷小子,背时鬼,这不是劫老子的财么!”

        “就是,穷鬼,快滚快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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