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沈云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这时,外面的弟子通传:“大人,魏长老求见。”
又有什么事?沈云狐疑的快步走到外间。
果然,魏清尘右手端着一只半尺见方的红木宝匣,站在门廊的台阶下面。
“魏长老,何事?”他亲自迎了出去。
魏清尘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眼,心道:果然,主公没有刻意准备赴会的行头。
他拾阶而上,走上门廊,答道:“我见主公去赴法会没有束发的玉冠。恰好我前些时候整理旧物,寻得一顶一直闲置,不曾配戴过的新冠,便给主公送了过来。”
好吧,他说谎了。事实是,他见主公向来都是在头顶简简单单的挽一个道髻,连木簪子都没有用过,便猜测,主公心怀大志,不拘小节,估计是没有玉冠这一类的饰物了。
而世间不乏以衣貌取人之人。修士更甚。
是以,象金丹法会这种场合,与会者不论男女,往往都是盛装出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