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和云景道长都在。

        一字不差的重复完孟老板的口供,端木光没有做任何的评判,而是说道:“大人,他的口供就是这些。”

        沈云微微颌首:“这个孟老板说的这件事,我知道内情。”

        闻言,云景道长和端木光都现出讶然之色。

        云景道长突然想起,去年,他在沈家庄闭关期间,主公曾南下,来过一趟锦城。现在,主公又坦言,陈氏一族走失两位族人之事有内情。难不成此事还真与青木派有关?

        果不其然,接下来,沈云又道:“去年,我曾去了一趟陈家屿,送一位故人的骨灰返乡。而陈氏族人口口声声说走失的这两位族人,就是我这位故人的遗孀和独子。更巧的是,我这位故人的遗孀还与我有另外的渊源。所以,当她事后带着独子与侄女摆脱陈氏族人,再找上我时,我将《小***》传给了他们三人。三人得了功法,便自行离去。从此,我没有再见过他们三人。看样子,三人应该是躲起来修行了。至于有没有如陈氏一族怀疑的那样,偷渡去了仙山,我也不知道。”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端木光不干了,“分明是他们陈氏一族不地道,欺负孤儿寡母,反而往我们青木派身上泼污水!太可恨了!“

        云景道长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陈氏一族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必在意。看来,这个孟老板是因为陈氏一族提供了青木派的线索,这才亲自过来的。”

        这个才是重点!

        沈云意会,答道:“当时,我是以陈英故人的身份见的他们,更没有透出青木派。”

        云景道长“滋”的吸气:“陈氏一族怎么会知道我们青木派的名号呢?把已知的线索串起来,不难推断出,是孟老板放出风声去,寻找青木派。然后,这个陈氏一族收到了风声,主动找上门去。于是,孟老板想向上面邀功,连个心腹随从也没有带,独自一人跟过来了。”

        沈云很赞同他的分析。点了点头,又看向端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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