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一个懒腰,从百宝囊里拿了一张羊肉饼,跟往常一样,张嘴就咬。
不想,满口的牙齿都是摇摇欲坠,根本就使不上劲儿。
阿花姐烙的饼,搁在百宝囊里,跟刚出锅时没什么两样,香喷喷的,热乎着呢。可是,他的“老牙”却奈何不了。
没办法,沈云只能苦笑连连的从百宝囊里倒了一碗热水出来,哆哆嗦嗦的将羊肉饼撕成指甲盖大小的碎块儿,搁热水碗里泡软,用筷子搅和着成面糊糊。
他真是饿得狠了,三两口喝光了一大碗面糊。
好象才垫了个底儿。
呀,我的胃并没有一并跟着并老!
沈云摸着空瘪瘪的肚子,禁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高兴的泪水!
身为医者,他知道,吃是人的本能。一个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要胃口还好,还能吃嘛嘛香,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此去野鸡岭,翻山又越岭,还有百把里山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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