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觉得很奇怪——不是说这里很合适吗?先生怎么只在山坡底下看一眼便掉头走了呢?难道山坡上有异状?可是,他上来时也特别留意了。周边没有人。这一片山坡除了草色较别处显得青绿一些,并没有别的异常之处啊。

        见沈云神色凝重,他也一声不吭的跟着匆匆下山。

        而沈云在确定四周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之后,很快领着胡宁去了旁边的一座山头。

        胡宁跟在后头,爬上山头之后,立马明白了他的用意——监视刚才去过的那片山坡。

        沈云拿出两道敛息符,分了一道给胡宁,一边将另一道打在自己身上,一边解释道:“那里已经被人抢先占去了。”

        “那人是谁?也是和您一样的修真正道吗?”胡宁紧攥着敛息符问道。

        沈云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被他的聪颖惊艳到了:“不知道。我没看到人。只看到一座没有启用的法阵。“

        布阵之人是不是修真正道?他真的答不上来。按理说,天神宗的五脉嫡系传人应当是修真正道。可是,有冰梦儿、刘逸山之流的存在,他心里便迷糊起来了。在他的认识里,这两位当不起“正道”二字。

        也就是说,是敌是友,尚且不明。胡宁低下头,也将敛息符打在自己身上。

        哪知,沈云又冷不丁的拍落了胸口的敛息符。

        看到符力满满的敛息符被腾起的符火吞没,象一只火蝴蝶般飞落,转眼间,便化成一小片比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灰烬,胡宁惊呆了。

        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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