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老大再也坐不住了,派他过来暗地里打探一下,山脚这一带的情形如何。是不是姓管的他们四个不讲道义,把肥羊都留住了。

        结果,他藏在这里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白袍小子送上门来,一双眸子都红了。

        是气的。

        怪不得他们在山腰上,接连两个月都没开张,感情是姓管的他们吞了啊。

        那白袍小子身上不见灵力波动,周身的穿戴甚是讲究,但样样都是凡品。所以,他的判断最多也就是个先天境的菜鸟。

        这一类的货色,他们劫得多了。没有大油水,但也聊甚于无。

        可恨的是,姓管的他们四个,连这样的货色也不给他们留一点。

        黑衣男子正在气愤之余,没想到,前头林子里,形势说变就变。

        他眼中的肥羊,一言不合就开打。并且,一招就同时制伏了姓管的他们四个。

        更要命的是,他程瞪大眼睛盯着,居然也没有看清白袍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要用“也”呢?因为他发现姓管的他们四个被制住了,还未回神来。绝对也没看清白袍小子出招。

        这时,他额头上的冷汗嗖的下来了,在心里直道:好险。碰上了扮猪吃老虎的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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