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痛快多了。三人一道拍着桌子,冲街口方向,好一通大骂。

        骂完之后,老罗越想越不心甘:“沈爷仁义,不追究他们。哼,我老罗可没这么大方。明早,我去会会陈家二小子。”

        丁叔第一个响应:“算我一个。”

        齐伯哼道:“一起罢。”

        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三个瞒住沈爷出了门,直奔街口陈家。

        孰料,还是晚来一步。

        陈家门口的白布、白灯笼撤掉了;写着“陈宅”的横匾也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积年的印子;黑油大门紧锁,正中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红纸。在仙都,这是“吉屋出售”的意思。

        “跑了!”丁叔气得踢了一脚门,“这帮孙子!”

        老罗一把扯掉门上的红纸,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踩呀踩:“我呸!一屋子倒霉东西,也好意思称吉屋!”

        “算他们跑得快。”齐伯拉着两人往回走。呆会儿,街坊们要来拜访沈爷,他们没闲工夫对着一所空宅子撒气。

        当然,这事,得禀报给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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