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回头。

        齐伯冲他轻轻摇头。

        立时,他明白了过来:今天这情形,签与不签那生死状,有两样吗?姓黄的此举不过是戏弄沈爷而已。就跟猫戏耗子,是一回事。此刻,姓黄的巴不得他们上前理论。

        哼哼,我们不上当。

        想通里头的关节,他气愤的收回腿。

        至于丁叔,他不是仙都人,平常也没见识过真正的比武,不懂这些。所以,气愤之余,忍不住又按了按藏在身上的砍骨刀。

        沈云看了对面的杨兴武一眼。

        后者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拿来。”关于生死状,黄三爷事先跟他通过气。没别的意思,就是防着将来那个在仙宫里得脸的洪爷回来找麻烦。

        高台之下,一个管事双手捧着一个大红托盘,“噔噔”的跑了上来。托盘之上,摆着一张生死状,还有笔墨和红色的印油。

        杨兴武提起笔,刷刷的末尾空白处签下自己的名字。撂了笔,又用大拇指按了印油,在旁边印下一道指印。

        管事转身,将托盘捧到沈云跟前,一双绿豆小眼直挺挺的望着他斜嘴笑道:“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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