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不自觉的咬紧下嘴唇,尽量稳住真气。
又写完了一笔!还差两笔……一笔……写成了!
手一抖,一团朱砂墨“啪”的滴落在刚写好的符文上。
呼——,淡黄色的火光飞闪而过。
沈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辛苦苦画出来的第一道雨符的符文随符纸一起化为灰烬。
不心甘哪!绊倒在成功的门坎上。
沈云磨了磨后槽牙,心道:再试一次。
只是真气消耗过大,即便是练心法,短时间之内,也难以恢复。
画三个时辰的符,其辛苦程度不下于练拳一个时辰。坐在火炕之上,他脱了外边的青布旧棉袍,只着月白色的细棉亵衣亵裤。这会儿,也是大汗淋漓,后背尽湿。
不管了,先去泡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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