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痛。
因为伤口在后背,眼睛看不到,程只能凭手和伤口的感觉,所以,他在试着一点点的剜除受伤的皮肉时,既不能用麻药,也不能用银针封穴。
沈云在地上铺了一床席子。席子上面摆了纱布、一只干净的小瓦罐,和一字排开的十碗凉开水。
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他跪坐在席子上,反手拔掉封住要穴的五根银针,咬紧嘴里的匕首,拿着如意刀,反手开始剜肉。
剜下来的血肉,放进小瓦罐里。这些是难得的标本。到底是什么毒,他要带回去好好研究。
为防止毒性扩散,每剜一次之后,如意刀都要用一碗凉开水冲洗干净。
而纱布是用来擦试伤口止血的。
总个过程,他用了一刻多钟。事先的估算很准确。纱布、十碗凉开水,不多不少,恰好用掉。
纱布上沾的血终于变成了正常的鲜红色。
在这样冷嗖嗖的天气里,沈云光着膀子,整个人却汗津津的,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剜下来的那些皮肉象是摆放了好几天,有些发臭的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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