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桩事就是伸手去摸怀里的符笔和通行符。确定它们都在,没有被跑丢,他这才身放松,双手抱着符纸,弓下腰来,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休息过后,他看到不远处的河面上还残留有不少荷叶,便走过去,采摘了一些,包在两刀半符纸的外面。

        忙完之后,他继续沿着河道往上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再走里把路,前面的河面上会有一架简易的木桥。打桥上过河之后,再走两三里,就是东城门了。

        走了一里来路,果然看到了那架木桥。上桥过河,继续走。很快,他看到了东城门。

        此时,城门还没有开。不过,城门外的空地上已经等了不少人。

        沈云不声不响的混进人群里,也跟周边的人一样,蹲在地上静等。

        半个多时辰之后,城门开。

        沈云进城之后,先是在离城门最近的那家面馆里叫了一大碗热汤面,喂饱肚子后,再回到客栈,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晌午时候,他终于补足了觉。这才起床检查了一下带回来的符纸、符笔和通行符。

        没错,符纸与手头的那一刀是一模一样的。不同的是,后者要便宜得多。二十两银子一刀的符纸?石桥坊市里根本就没有这样低的价钱。不知道店老板是从何而得之。再加之,店老板很肯定的说再也无法进到同样的货色,他很是怀疑那刀符纸的来历——莫非是贼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