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大老爷面如土色,额头上争先恐后的冒出豆大的冷汗。

        袁老太爷又追问道:“你派他们去做什么?”

        “我……”袁大老爷不敢答。

        袁老太爷连连点头:“好一个‘生死不论’!虎毒尚不食子,那是你唯一的嫡子!这些年,你们兄弟闯下的祸事还少吗?为父什么时候派死士,‘生死不论’的追杀过你们?”

        “父亲……”袁大老爷唯有痛哭流涕,做痛悔之状。

        可惜,这回,这招失了灵,不再管用。

        “你还记得你七叔吗?”袁老太爷摆手打断他。回到长案后面,大刀金刀的坐下,望着他,突然语气又变得平和起来,“这些天,我夜里老梦见他。”

        七叔?袁大老爷满脸是泪的愣在地上,脑瓜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猛然记起,这位是何方神圣——族谱上确实有这么一号人。他是父亲的庶弟,排行第七,十岁时,病故。

        “梦里,他老是跟我说膝下荒凉……”袁老太爷轻语。

        然而,此话对于袁大老爷来说,却无异于头顶响起一道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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