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刘妈妈赶紧上前,把人扶住,安慰道,“考功名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说着看了袁大老爷一眼,“考个三两次,才考上的,多的是呢……”

        袁大老爷的脸挂不住了——他考初级武者,就是头次不中,第二年再考,才考中的。之后,屡考屡败,三次之后,心灰意冷,止步于初级武者。

        惨淡的武试之路,一直是他的痛脚。谁提,他跟谁急!

        闻言,袁大老爷恼羞成怒,脱口而出:“明年再考?少做美梦了!我们长房的名额给谁,也不会给那畜牲!”象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冲袁大夫人冷笑起来,“象你儿子这样的废物点心,就不要浪费时间,早早的成亲,安安分分的做个旁枝,给府里打理庶务,才是正经。”

        袁大夫人再也忍不住,甩开刘妈妈,破口大骂:“姓袁的,你喜欢奴才秧子,尽管自个儿喜欢去,休想作贱我儿子!”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袁大老爷哈哈大笑,“那本老爷告诉你,你的儿子,本老爷作贱定了!本老爷是他老子,老子叫他娶谁,他就得娶谁。你那两个兄长也只有干瞪眼的份!明天,本老爷就给你那废物儿子提亲去!等他一成亲,本老爷打发他去最偏远的庄子里混吃等死,叫你和他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次面!”说罢,他得意洋洋的望着袁大夫人,欣赏后者煞白的脸。

        这时,外面通传,说是袁老太爷请袁大老爷去上院。

        “本老爷回头就封了你的破院子。这回,你休想再搬你的兄长们来欺压人!”他撂下话,急匆匆的走了。

        “夫人!”刘妈妈听得明白,大急。

        而袁大夫人却出奇的冷静,紧紧的拉着她的手,飞快的说道:“阿兰,这回只有你能救峰儿了……”

        “刘妈妈按照我娘的吩咐,当即从府里逃了出来,去考场找我。”袁峰说道,“她赶到考场时,我们已经考完了。两位舅舅也知道我在参考,所以,一考完,就找到我。那会儿,我正跟舅舅们说着考场上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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