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拒绝,吴掌柜等人也纷纷敬酒。他们和吴老板都是一个意思:以后,单凭差遣。

        谁说果子酒不醉人?当晚,沈云喝得头大如斗,扶着墙,才回到屋里。

        不过,其余人比他醉得更厉害。光是酒桌上,当场倒翻了两个——秦先生和郭子。

        大帅府,前书房。

        贝大帅抬眼问道:“封好口了?”

        李棠端坐在左下首的第一张太师椅上,点头应道:“嗯,他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贝大帅笑了笑:“既没有灵根,又武学资质平平,你真要把人弄到新武馆里去?还堂而皇之的给了他一份荐书。树大招风,你不怕他被人欺负吗?至少老夫看不出来,你这是在抬举他。”

        李棠呵呵:“他自己想去,我就成他。仅此而已,并无他意。”

        贝大帅起身,从书案后面走出来,挥手道:“走,陪老夫去外面走走。”

        “大帅,请。”李棠起身,跟在他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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