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仍是一头雾水,期待东家早点揭开迷底。以至于满满当当的一桌好酒好菜也失了颜色,暂且勾不起他的食欲。

        吴老板亲自给他倒了盅果子酒:“云哥儿,你还小,喝不得酒。这种果子酒是五味斋专门给小孩子喝的。你尝尝。”

        沈云双手接过:“东家,客气了。”

        “客气什么呀!你救了铺子,救了我家老小,我还不该给你倒杯酒?”吴老板感激的说道。

        看出沈云脸上的疑惑,左下首,吴掌柜笑眯眯的解释道:“云哥儿,下午的时候,昨天来的那位官老爷亲自把阿明的骨灰送到了铺子里,还说,案子已经结了。东家给他车马费,他硬是不要。”

        旁边,秦先生连连点头:“就象东家给不是银票,而是烧得通红的炭火一样。官老爷看到银票,脸色都变了。说了句‘告辞’,跑得飞快!”

        原来如此。沈云恍然大悟,说道:“阿明哥,他那晚犯了糊涂。被扔出玉春院后,仍不死心。又绕到玉春院后面的小巷子里,企图爬进玉春院。结果,钦差大人的……护卫,发现了他。阿明哥,呃,被当成了刺客。”

        他努力的把事情圆过去。

        跳尸一事,太过惊悚;

        再者,在西山顶,李棠虽然告诉了他实情,但是封口的意味也不能再明显。妙手堂里的,是贱民,说白了,就是命如草芥。此事但凡传出去一丝风声,在座的,以及他们的亲属,除了被灭口,还是只能被灭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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