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都过去了,就当是做了场恶梦。”洪伯也在一旁劝解。

        陈老爷垂泪,哽咽道:“哪能那么容易过去?如果不是身边有松哥儿,那晚,我就是侥幸逃出来,也要在路边随便找棵树,一绳子吊死。”

        松哥儿闻言,别过脸去,默默的流泪。

        拴子的眼泪也下来了,哽咽道:“那晚,姐,姐夫他们都……就亲家公和松哥儿逃了出来。”

        “多亏了云哥儿,甜姐儿也好好的。”陈老爷又把话拉了回来。

        “对对对,还有甜姐儿。”洪伯擦干眼泪,张了张嘴,把冒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肚里,换了一句,“兵祸过去了,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他很想问问柱子夫妻,可是,心里又怕得很。

        拴子见了,主动说道:“爹,哥也好得很。上个月,嫂子刚给您生了头孙,要坐完月子才回来。”

        “啊!”洪伯简直是喜呆了。

        “洪伯,恭喜恭喜!”沈云也从心底里替柱子夫妻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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