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了近两年的田土终于能好好整治了,他一下子象是年轻了十岁,笑哈哈的跟两位佃农说,“不能跟兵祸之前比,我老洪舍了这张老脸,只能用和着野菜的粗面饼子招待大家。和以前一样,你们一家派一个婆娘过来做饭,管饱的老规矩也不变。”

        “太好了!”佃农们又是一阵子猛谢,不要钱的祝洪伯,好人有好报。

        沈云在一旁看着,心里感慨不已——这便是洪伯和佃农们盼望的太平日子吗?他们的要求何其卑微!

        也许是两名佃农的祝福是十足十的诚心,五天后,庄子里又回来了一拔人。

        拴子,还有陈老爷他们回来了!

        和出去一样,他们回来时,也是一支小车队:三辆青篷小马车,还有四头壮实的黄牛。

        洪伯扶着拴子的一双胳膊,当场晕厥过去。

        “没事。洪伯只是太高兴了。”沈云在一旁,见状,利落的给他扎了一针。

        少顷,洪伯醒转,抱着拴子嚎啕大哭。

        拴子也象个孩子一样,哭成了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