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眼生。去年的时候,我家主子还没考上正清门呢。我们不在这里。”年轻男子“咔嚓”咬碎一粒油豆子,“这是我主子教我的一个法门。一粒一粒的吃油豆子,尽量咬得碎一些,从这里头学着控制力度。我学了好些天……”他一脸难色的摇头,“太难了!”

        端木光端着茶碗笑道:“我知道,这个法子是宗门里的体修们最常用的练习法门。好是好,就是要慢慢的练,没有三俩月的,练不好。”

        “哎哟,我的哥哥,一听就是内行人啊!”年轻男子很是意外,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回过神来,他变得更加热忱了,笨拙的站起来,请他过去坐。

        端木光本来就有此意,当即端了茶碗过去坐下。

        “喝什么茶喽,今天老弟请哥哥喝酒。”低阶体修的笨拙往往都是假相。年轻男子实际上是个灵泛人。他一把接过端木光的茶碗,哗的将一碗温热的粗茶泼到地上,接着,提起他面前的酒坛子,痛痛快快的给满上酒。

        端木光不负他所望,道了谢,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不同的是,他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很多,变得只能他们两个听得见。

        在仙山,还是遵循“法不轻传”的那一套。他若是不入乡随俗,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以端木光的修为,这位先天境体修的心思,比他碗里的酒水还要浅,一览无余。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看出来了,这位的主子竟是正清门里的一名内门亲传弟子。立时的,他心里冒出来与这位结交的想法,所以,才顺势搭上话。

        以他的修为和经验,随便指点这位一两句,都肯定强过其筑基境主子专门的面授机宜。是以,这位年轻的体修照着他的指点去做,不一会儿,呼吸变浅了不少。这是呼吸时力度稍微控制住了一些的缘故。

        年轻男子惊喜之余,视端木光如神人:“我的哥哥,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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