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他将嘴巴闭得紧紧的,跟个蚌壳一样。

        叶罡没有再出声,背负着双手,半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嘿嘿的干笑两声,抬起眼皮子来,看向崔九浩“九浩啊,菱洲的情况你最熟悉。你来给本座分析分析,这里头是怎么一回事?”

        “弟子不敢。便是再多借给弟子一个胆子,弟子也不敢在堂主大人面前大放厥词哪。”崔九浩笑了笑。

        “叫你说,你便说。”情况有了转机,叶罡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回到主位上坐下来,懒声说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是。堂主大人要考一考弟子,弟子便斗胆猜一猜。”崔九浩跟过去,道出心里的腹稿,“因为三年前弟子初到菱洲时,被青木派狠狠的摆了一道,所以,从那以后,弟子便特别注意府里的人员。三年来,府里上上下下,弟子不知道清理了多少遍。对于府里的防务,弟子还是有些信心的。魂牌肯定没问题。两次的报告,也没有问题。”

        叶罡翻眼看向他“那么,是崔坚的问题?”

        “也应该不是。”崔九浩赶紧辩护道,“崔坚等于是弟子眼皮子底下的人,他但凡有一点点问题,弟子早就将他处置了。哪能留到今天,还委以重任?”

        叶罡故意再问“这就奇怪了。两头都没有问题,那能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青木派的旁门走道真的逆了天?”

        崔九浩便道出三年前武运仓前,数万凡人被送回各城镇,在一瞬之间散了个干干净净的旧事。末了,叹道“堂主大人,弟子一直在怀疑,这里头其实是障眼法。现在看来,崔坚他们的离奇失踪,与之是何等的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