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没停,他背负着双手,快步出了门。
果然,直到他出了任务堂,背后也听不到他们再说第二句话。
大夏天的,齐伯走在太阳底下,心里却一片瓦凉。他打定主意了,这档破事,谁爱管谁去管!反正他又没有同族的侄子侄孙被关在任务堂里,等着处置。
傍晚的时候,魏清尘去主院向沈云汇报菱洲学堂的筹备进展。汇报完毕,他提及了上午公示后的反响。
总的来说,是振奋人心的。但也有不少人在暗地里说风凉话。大致可以归纳为两类。一类是,说只敢拿这些小虾米下手。真正的一年到头也不见露个脸的,榜上一个也没有;另一类是,照此情形,寻常的弟子哪个还敢闭关?上头没人罩着,闭关就会变成“神隐”,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被加倍的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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