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沈云故意冷下脸来,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腕,拖着她,快步往外走。
哦,师兄这是恼了!
从来师兄都是风淡云清的。原来,师兄也有恼火的时候。
有趣!有趣!太有趣了!
钱柳光顾着乐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是被师兄拖着走。
而这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好远。纪云港跟纪云街都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见四下里无人,钱柳再也忍不住,挣脱沈云的手,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纪云,纪住沈云!师兄,叶委员长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大好人啊!”
纪云街里,人人都是这么传唱的。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者,她听了那些传言,都信以为真了呢。
只是,做为叶委员长的“挚友”,她觉得师兄也太倒霉了点。好吧,在她看来,任谁有叶委员长这样的挚友,都不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她就不信,当年玉锦门与鸿灵上人谋害师兄,叶罡事先一点儿也不知情。相反,她觉得种种迹象表明,叶罡绝对是知情的。他只是没有正式加入罢了。甚至于,她事后回想起来,不止一次暗搓搓的以为,叶罡暗地里没少推波助澜。
好吧,在仙山,这种推别人去死,为自己谋利的事情屡见不鲜。说出去,人们只会称赞计划如何的精妙,以及中招者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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