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奇特的人盯上了你们,想必你们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就让我在地狱等着你们吧,等着你们的到来。

        皮斯科嘴角浅笑,心头浮现一股解脱的怅然。

        “你的一切,都是靠着组织才得到的。不过在就由我,来结束这一场南柯一梦吧。”琴酒毫不在意刚才他的淡笑,他也没有必要在意一个即将死去人的笑中含义。

        “砰!”枪声响起,皮斯科永远的躺在了这间着火的房间内。

        ……

        金黄色的金龟车内,灰原虚弱的摊在后排座位上。她的感冒更加严重了,已经严重到浑身冰冷,大脑昏昏沉沉了。

        “什么?你说皮斯科没有把小哀的身份告诉给琴酒?”柯南惊喜问道。

        “当然啦!有我在他当然说不出来啦。不过,皮斯科最后好像故意没有告诉琴酒,也是想摆他一道吧。”苏月璃自从离开那间酒窖,就一直用神识盯着他们。

        房间内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真后悔给皮斯科下暗示时,让他奋起给琴酒一枪,那时才会更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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