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拳头底下出政权,男人们都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付吟风这种汉子一样性情的女人,就是要动真格的。

        紧接着,府里便第二次发月例银子了。

        严婆子咬着牙根将属于花千树的银子原封不动地交给她。她笑眯眯地接在手里,客气地道了一声“谢谢”,将严婆子气得鼻子都歪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月例,严婆子还敢不敢贪墨进自己怀里。

        花千树这无疑就是断了她的财路,不共戴天。严婆子恨不能将她的后背瞪出一个窟窿来。

        花千树浑然不觉,带着核桃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的院子,暗自盘算着晚上好生改善,正与核桃商量着吃些什么,讨论得口舌生津,就听到院子门口有人喊:“花姨娘在吗?”

        听声音很是陌生。不是院子里的丫鬟婆子。

        有客人?

        核桃狐疑地走到窗户跟前看了一眼,扭过脸来对花千树诧异地道:“是挽云姨娘的老娘孙氏。”

        “她来做什么?”

        “今日是发月例的时日,肯定是又来扒皮来了。”核桃幸灾乐祸地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挽云姨娘活该是有这样的母亲,如今我一点也不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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