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心澜上前挽他的手臂“消消气,吓死我了。”
夜放额头有青筋跳了两下,果真就逐渐消了火气。
谢心澜讥讽地望着花千树“其实花王妃提醒得极是,你我如今在一起总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们还是有个名分的好。”
夜放低头望着她“你说怎样就怎样。”
谢心澜莞尔一笑“不若我们索性昭告天下,哀家感念摄政王这数年里呕心沥血,为长安子民所做出的贡献,便下嫁于你,请皇上尊你为亚父可好?”
夜放不假思索“如此甚好,一会儿我便去寻皇上商议。”
谢心澜笑得灿烂,抬手一指花千树“那她怎么办?”
夜放似乎是厌恶地望了花千树一眼“王妃失德,自己反省。”
谢心澜冲着花千树挑了挑眉毛“花王妃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花千树一声冷笑“太后娘娘与摄政王大人没有将妾身赶出皇宫,妾身就已经应当感恩戴德。”
“花王妃倒是吃一堑长一智,有了自知之明。”谢心澜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春风得意“哀家还以为,花王妃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依不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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