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轻叹一口气,不甘心地撇嘴:“听人劝,吃饱饭,凤楚狂说不是时候,你就不要操之过急,因为我们输不起。大不了,以后我不跟那老女人赌气就是,她愿意如何嚣张得意,我缩紧了脖子,就强咽下这口气。今日之事,你便看着办好了,我也不会再冲动,意气用事。”

        夜放不说话,却又悄悄地探过手来,握住她的指尖,略微使了力道,似乎有千言万语蕴藏在这一握里。

        无奈,心疼,还有酸涩。花千树能体会得到。

        她明白,假如自己将谢心澜惹急了,水火不容,夜放势必会继续面临这样的抉择。无论夜放是选择谢心澜还是自己,没有一个答案是对的,没有一个结果是自己想要看到的。所以,她花千树有些事情就不能争一时之强,锋芒太盛。

        夜放这是以退为进,又一次轻而易举地说服了自己。

        凤楚狂唉声叹气:“我费尽了唇舌,倒是还不及婆娘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来得管用。忍忍就对了,过程不重要,谁笑到最后,那才是真正的赢家。婆娘就让她得意一时又如何?我若是你,直接将七皇叔直接洗干净了丢到她的床上去,反正占便宜的是你们,又少不了一块肉。有最好的美男计不用,非要苦肉计,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花千树瞪眼,极凶狠的那一种:“你自家的笤帚怎么就舍不得拿出来给别人用?”

        夜放吐唇:“那叫敝帚自珍。”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义愤填膺的争吵声。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大概是忘记了,我才是世子府的女主人!”

        花千树听到这个声音不由一怔。是花千依在说话,令她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声音太过于尖利,一点也不像她往日里那种柔柔弱弱,说个话都要累得喘气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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