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放也只是瞄了那信纸一眼,就递给了谢心澜。
谢心澜接在手里,一时间竟然也呆愣住了:“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
花千树笑笑:“字是一模一样,但是笔迹却不一样,还要请太后娘娘严查,看看这是谁书写的?”
谢心澜直接将目光投向了付缓缓,厉声斥责:“这是怎么回事儿?”
付缓缓低垂下头,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辩解。
花千树笑吟吟地道:“墨迹有新旧,太后娘娘是明眼人,应当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您手上这封是提前写好的,就是为了让妾身在被迷晕之后,可以照着誊抄一份,也好栽赃给我。假如妾身没有猜错的话,这笔迹应当是出自于付夫人之手吧?”
付缓缓没有否认。
“付夫人这是在怀疑,谢夫人如何不知道毁灭罪证是不是?这也怪不得她,适才鱼丸儿一来,你们忙着应付她,我趁机将这信纸与孩子练的字换了个个,然后故意打翻了桌上那杯洗笔用的水。水里混合了墨汁,一下子打湿了那张大字,谢夫人慌乱间,顾不得细看,就慌忙揉作一团,塞进了袖子里。”
谢娉婷立即吃惊地探手入袖,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慌乱地反驳:“胡说八道。”
花千树轻叹一口气:“那团纸现在还在你的袖子里呢,还有什么好嘴硬的?”
谢娉婷与付缓缓二人哑口无言,无法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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