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琛整个人比起五年前更加清瘦,而且不复那时的如玉温润,已经蓄起了胡须,看起来精神不是太好,有些萎靡不振之感,那股略带着忧郁的气息更浓。
他一时间也有一点拘束,讪讪地立在花千树面前:“孩子多有叨扰,让娘娘费心。”
花千树敛了怒气,说话也客气了一点:“我纵然费心也不过是表面功夫,这汉宝尚小,又自幼可怜,还是要侯爷你这个父亲多多费心才是。”
这话分明就是话中有话,时琛一时间有些愣怔:“自然是应当的。”
花千树抬手摸摸汉宝的脑袋:“这个孩子性子有点内向怯懦,想来平日里,也不会调皮捣蛋。即便有错,我觉得,还是循循善诱,不要斥责打骂为好。侯爷,你说我说的可在理?”
时琛这时候已经听出了明显的深意,但是并不明白,花千树这一见面,怎么就对着自己好像不太客气?
他连连颔首:“我经常不在府中,聚少离多。汉宝这孩子向来乖巧,哪里舍得打骂?”
“侯爷如今......”
“换了新差事,经常要负责巡查上京周边的防洪防涝堤坝等工事,除却冬腊月,一般极少在上京。这次是匆匆回上京祭奠家父,明后日又要回任上。”
花千树想,自己可能是冤枉了时琛:“那汉宝平日里衣食住行是谁在打理?”
肯定不会是清华侯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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