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放从外面走进来,在灶台跟前蹲下身子,笨拙地将已经着往外面的柴禾丢进灶膛里,然后又添了柴。

        小花生扭脸瞪着他,气呼呼的,恨不能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花千树倒是忍不住一愣。夜放一向喜欢端架子,何曾这样纡尊降贵,跑进灶间里来烧火?

        看着父子二人在灶前低着头,火光映亮了二人的脸,虽然气氛很微妙,但是又令人忍不住觉得心窝里一暖。

        夜放知道那个女人在看着自己,为了证明自己能干,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

        灶膛口密不透风,里面的火顿时就熄了,夜放蹲下身子撅着嘴去吹,又使的气力大了些,一股浓烟顺着灶膛飘出来,直接熏了眼睛。

        他扭过脸去使劲挤眼睛,害怕花千树看到他这样狼狈,然后继续低头吹。

        火苗子混合着浓烟一起卷出来,他一脸的黑灰,差点被撩了眉毛,又被呛出了眼泪,冲刷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小花生终究是小孩子心性,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被他的狼狈逗得“咯咯”直笑。

        花千树无奈地叹口气,没好气地道:“尽添乱。后院里有一口水缸,里面的水晒了一日,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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