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之不解释,不辩解,自然而然地充当着一个父亲的角色。

        他喜欢这个孩子,将他捧在手心里,抱着他穿行在卧龙关的大街小巷,眉开眼笑地逗弄他,并不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妥,会引起别人的什么误会。

        花千树纵然想解释,也已经变得苍白无力,欲盖弥彰。

        她给孩子取名叫东风,夜放说过的,东风夜放花千树,有了东风,才叫完美。

        小名叫花生。

        蒋彪取笑这个名字取得怪诞,一听这孩子娘亲就懒惰,取个名字随手拈来,这么不走心。

        花千树心里暗哼,她娘姓花,他是我生的,不叫花生叫什么?

        我不叫他土豆就够对得起他了。

        后来,这个名字就惹来许多三姑六婆背地里的猜疑。

        花千树抱着孩子出去,那些热情的婆子围上来,旁敲侧击地问花生为什么姓花。

        大家都尊敬地称呼她一声凤萧夫人,却极少有人知道她姓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