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身边侍卫冲进去,我直接冲向花千依。

        她好像吓傻了,呆呆地望着我,不敢动弹。

        我有洁癖,心里特别厌恶那些柔软、冰凉、滑腻的东西,一个是蛇,另一个是女人。

        当然,花千树除外。即便她从腥臭的蟒井里,浑身是血地逃出来,我也只有心疼。

        所以,当我靠近了花千依的时候,看到那些柔软滑腻的东西在她身上缠绕,蠕动,我又裹足不前,感到一阵阵反胃。

        就在那个时候,便注定,我对这个女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腻歪。

        我冷冷地问她:“你自己可以起来吗?”

        她先是一愣,然后怯生生地点头:“你是什么人?”

        “带你回京的人。”我的话言简意赅。

        她的眸子里就骤然迸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来。就像是赌徒骤然见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赌注。

        她忙不迭地起身,抖落一身的五彩斑斓的毒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