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说不愿意,可是那也要夜放使力才是。没种下种子就想收粮食,那是不可能的。

        花千树又落井下石:“适才你可是言之凿凿,说这个庵里的送子观音十分灵验,这符水更几乎是百发百中。你看庵主给了咱们这样大的面子,咱们可不能辜负庵主的一片好心。劳烦主持师傅,现在就化碗符水给这位夫人喝,希望能尽快为我们王府开枝散叶。”

        庵主立即依言而行,搅合了一碗灰糊糊端过来,恨不能凑到付缓缓的嘴唇边上。

        老太妃没好气地瞅了花千树一眼,脚下不停,带着梁嬷嬷先走了。

        这意思就是,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只要不是太离谱,太后那里说得上话就行。

        这腹泻两人见天上蹿下跳的,跟个搅屎棍子一样,也确实该收拾收拾。

        既然夜放给了她侧妃的名头,这手中的权利不用,可是会过期作废的。

        付缓缓不将花千树放在眼里,怎么可能喝那碗黑芝麻糊?

        可是,这咋拒绝呢?

        自己先前可是把话说死了的。

        付缓缓咬着牙关:“花千树,你明知道王爷还未登过我的门,我喝这符水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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