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看着她的举动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这次倒是没有多嘴询问,只是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适才我出去,听说酒儿回来了。”
“酒儿?”花千树筷子一顿。
当初挽云被送往尼庵的时候,特意挑了酒儿跟她一并过去伺候,一多半是心里有气,故意想要折磨她的。
可是后来,就没有她的消息了。直到挽云出了事情,大家都将这个小丫头忘到了脑袋后边。
按说,她如今仍旧还是王府里的卖身丫头,王府是应当将她从尼庵里叫回来。
花千树漫不经心地“嗤”了一声:“这种丫头,还接她回来做什么?就让她在尼庵里修身养性罢了。纵然接回来,这种吃里扒外的奴才,谁敢放在身边伺候?指不定哪一日就将自己给卖了。”
核桃同样也是同仇敌忾,对于酒儿没个好印象:“酒儿可不是府上去尼庵里接回来的,而是被府里人捉回来的。”
“捉回来?”
核桃点头,满是解气:“她这个时候,正在梁嬷嬷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呢。听说她是挽云姨娘将她逼得实在走投无路了,所以就偷偷摸摸地趁夜逃了。”
花千树略有诧异:“跑了?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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