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风羞愧难当,偏生又是一脸百口莫辩,不知道怎么辩解。

        花千树好歹前世里也是过来人,此时就隐约有些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上前一把拽住九歌:“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能一锤定音,更何况这种事情并不光彩。一会儿若是惊动了院子里的人,都围拢过来,你让吟风以后怎么做人?真的要让七皇叔与你哥哥为此反目吗?我们坐下来好好说,查清事情真相,若是吟风果真有错,谁也不护着,只管回禀了老太妃去。”

        九歌对于花千树的话倒是听,声音低了下来,一指吟风:“适才我过来找你,一进院子里,就看到她们两个人......靠得很近!刚开始,我的确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好声张,可是我发现,我哥哥是被人下了药,一看就不正常!”

        凤楚狂紧咬着牙关:“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若是有人在我的酒里下药,我不可能觉察不出来。”

        他自诩风流,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一辈子打鹰,反而被鹰啄瞎了眼睛。

        想他混迹风月,什么没有见识过,竟然反过来被人下了药。若是传扬出去,岂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可事实就是这样!”凤九歌一指吟风:“你看她,与你一起吃酒,却什么事情也没有。而且,适才她若是不愿意,大可以推开你,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她这样半推半就,难道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吗?”

        吟风平日里伶牙俐齿,霓裳馆里出了名的泼辣。可今日里面对凤九歌的指责,只将一张脸涨得好像火烧云一般,一句分辩的话也说不出来。

        若非是花千树了解吟风的为人,只怕也会相信九歌的指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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