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狂改头换面之后,揽镜自照,妖娆地摆了两个姿势,十分满意地冲着夜放抛了一个媚眼:“奴家与你家婆娘哪个漂亮?”

        夜放轻哼一声:“早知道凤世子如此风流妖娆,当初我给九歌的那几千两银子都可以省了。也省却了这两日听我母妃苦口婆心地教诲。”

        花千树想起这两日绕着老太妃院子走的凤九歌,不禁莞尔。老太妃对于自家儿子的亲事真是操碎了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凤楚狂将整个身子向着他身上靠上去,并且伸出手来:“给我几千两银子做聘礼,我现在也可以考虑嫁给你。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说完,意味深长地向着花千树瞥了一眼。

        竟敢当着这个醋坛子的面调、戏花千树,结果就是被醋坛子一振手臂,甩到了一旁。

        “人心有善恶,如今你令本王仅存善念。”

        “为什么?”凤楚狂嗲声嗲气:“是不是奴家楚楚可怜?”

        夜放轻哼一声:“因为,本王恶心死了!”

        花千树最先反应过来,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凤楚狂翘着的兰花指一僵,指着夜放,跺脚娇嗔:“你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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