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暗自腹诽,你这个太后娘娘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一点,是不是自家老公没有了,就跑来管束自家小叔子来了?
夜放也有一点不悦:“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偏生就要管!”谢心澜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你要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非要这样气我吗?”
“臣弟没有这样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谢心澜咄咄逼人地问:“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赏赐给你的六房姬妾,你压根碰都没有碰!”
夜放面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太后娘娘这是听了谁胡说八道?”
“鸾影手臂之上的守宫砂还在,你否认不了吧?”
夜放就不再说话。
“上次宫宴之上,你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与我唱对手戏,私底下也与我处处作对。我承认,赏赐你这几个姬妾,的确是我一时冲动。可是你也犯不着这样故意气我。”
语调里并非适才面对花千树时的强势,而是颇有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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