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关了门,暗道侥幸,兴冲冲地冲着里屋喊:“核桃,我回来了。”

        掀开门帘便往里钻,一脚迈进去,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夜放正斜靠在她的床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她的声音,头也不抬:“终于玩够了?”

        花千树先是心漏跳了一拍,然后仔细琢磨他话里的语气,淡淡的,就像是见了面打个招呼,听不出一点喜怒。

        夜放见她僵在门口不敢往里,终于抬起脸,冲着她晃晃手里的话本:“这里的故事太怪诞,会教坏了你,不看也罢。”

        他手里拿着的,是凌濛初的《三言二拍》。

        花千树干巴巴地笑,附和着点头:“可不是吗,这作者脑子里天马行空,什么故事都能编的出来。”

        “这种露骨的书你以后要少看,应当多看一点《闺训》《女戒》之类的书,多少安分一点。”

        最好是像那个落水被救,为了个名节再自寻死路的妇人一般,是不?花千树暗自腹诽。

        夜放顺手将书丢到一旁,冲着她招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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