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冷哼一声:“我的香胰子贵,自然是有贵的道理,京华斋里出的廉价货怎么可以同我们相提并论?”
挽云一把夺过身后酒儿手中的团扇,使劲驱散着头上的热气:“一模一样的东西罢了,哄骗小孩子吗?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趁机讹诈你似的。我还真的好奇,你那香胰子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可别是我们洗衣服用的皂角吧?”
“怎么可能一样?他们京华斋里的制作配料压根就是错的,少了最为紧要,而又昂贵的一种配料,所以用着才会毁坏肌肤。我们舍得下血本,自然卖价要高,同样,也断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花千树言之凿凿地道。
挽云轻巧地“嗤”了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如今这不是已经有人找上门来,自己还不肯承认么?酒儿虽然是受了委屈不假,但是她也不敢以下犯上,寻你索赔的。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毕竟这女孩子的脸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好歹给个解释或者交代。”
“我的解释便是不可能。”花千树“噌”地站起身来:“其中一定是有猫腻,我就偏生不信这个邪。”
凤九歌沮丧地问:“那我们怎么办?掌柜的暂时稳住了那三人,还在叫嚷着讨要说法呢。她们像泼妇一般,堵了咱们的门口,生意都做不得。掌柜的意思是给她们一点银两打发了,免得影响声誉。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准备差几个人去收拾收拾她们。”
“都不妥。”花千树一口否决:“给了银两就相当于承认,使用暴力的话,假如这是京华斋的诡计,我们岂不正中人家圈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
花千树略一沉吟:“不若这般,我们险中求胜,跟她们三人打一个赌。”
“什么赌?”
“将三人接进侯府,每人命三个丫鬟寸步不离地伺候衣食住行,先请个大夫将三人的脸医治好,然后让她们继续使用剩余的那些香胰子洗脸。假如,仍旧还会损害皮肤的话,我们愿意每人赔偿三千两银子。假如安然无恙,那她们就是诬告,必须要送官府治罪。问她们,可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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