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的是,以前的时候,千染只是有些怕他,但自打这次从滁州回来以后,千染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强的念头,他迫切地想要成为这副身子的主人,自然也就视他为敌了。

        祁辰听罢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你们以前都是怎么做的?”

        桓柒眸中划过一抹深切的痛色,他紧了紧拳头,道“把人打晕,绑起来,然后用幻影针把他逼回去。”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颤抖。身为医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种灵魂被人强行从体内生生剥离的感觉有多痛苦,可恨就恨在他空有鬼医的名号,却偏偏对此无能为力!

        祁辰心底蓦然颤了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旁的什么,她听见自己哑声问道“多久了?”

        “七年。”

        七年……祁辰只觉自己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她无法想象,七年来这个人忍受了多少折磨,才能练就这一身铜墙铁骨,才能令所有人都敬畏于他的威严!

        她犹豫了一瞬,试探着问道“那他的腿……”

        “是寒毒,”桓柒目光沉了沉,说道“我用银针把毒素封到他的双腿上,以此来保他的性命,而如此做的代价便是他这一双腿将不良于行。”

        原来他的腿并非像传言中说的那样是在七年前的宫变中所伤,而是因为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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